沈景明追上来,拉住姜(jiāng )晚的手,眼神带着压抑的恨:我当时要带你走,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gōng )成名就了,再问你一次——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里面没怎么装饰(shì )布置,还很空旷。
她接过钢(gāng )琴谱,一边翻看,一边问他:你要教我弹钢琴?你弹几年?能出师吗?哦,对了,你叫什么?
姜晚摇摇(yáo )头:没关系,我刚好也闲着,收拾下就好了。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chù )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gāi )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nà )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bà )、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姜晚拎着行李(lǐ )箱往楼下楼,沈宴州追上来(lái ),夺过行李箱,替她拎着。
沈宴州点头,敲门:晚晚,是我,别怕,我回来(lái )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