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其(qí )中有(yǒu )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lǎo )枪和(hé )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这样的生活一(yī )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lù )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xià )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jiǔ )十迈(mài )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wéi )冤魂(hún )。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yī )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zhī )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yóu )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tiān )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第二笔生(shēng )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tīng )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nǐ )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说完觉得自己(jǐ )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xiě )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rén )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sān )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duì )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hěn )没有(yǒu )意思。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chē )俱乐(lè )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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