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等到她一觉(jiào )睡醒,睁开眼时,立(lì )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lái )。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却一把捉(zhuō )住了她那只手,放进(jìn )了自己的被窝里。
下(xià )楼买早餐去了。乔仲(zhòng )兴说,刚刚出去。我(wǒ )熬了点白粥,你要不(bú )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容(róng )隽也气笑了,说:你(nǐ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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