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biàn )又(yòu )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cóng )来(lái )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qiáo )唯(wéi )一(yī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不好。容隽说,我(wǒ )手(shǒu )疼(téng ),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yī )下(xià )子(zǐ )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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