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yào )伸出手来开灯。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chū )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cì )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瞬间就(jiù )醒了过来,睁开(kāi )眼睛(jīng )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虽然(rán )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lí )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nà )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suō )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听到这(zhè )句话,容隽瞬间(jiān )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zhǔn )备压住。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shàng )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好在这样(yàng )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me )?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yán )顺地把自己介绍(shào )给他们。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dào ):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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