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zài )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ér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guān )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shū )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de )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我请假这(zhè )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
关于你二(èr )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de )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然(rán )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wéi )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shí )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zài )的单位和职务。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bú )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nà )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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