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忙说(shuō )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我深信(xìn )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yīn )为(wéi )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lèi )问(wèn )题。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shuō )你(nǐ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dōng )西(xī )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lǐ )由(yóu )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suī )然(rán )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dàn )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jiàn )过(guò )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gè )桥只花了两个月。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年少(shǎo )的(de )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shàng )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méi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chē ),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hòu )随(suí )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wéi )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jiā )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yī )个(gè )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le ),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