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hòu )座。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nǐ )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可是(shì )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wèi )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大概是(shì )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méi )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lí )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dì )址。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lái )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久(jiǔ )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shēng )疏和距(jù )离感。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wài ),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shén )又软和了两分。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bà )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对(duì )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tā )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bú )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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