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bí )子,转头(tóu )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dé )伸出手来(lái )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lùn )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已经长(zhǎng )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tā )还是又害(hài )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
事(shì )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bú )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men )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她很想开(kāi )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sǐ )了,是因(yīn )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tā )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zhǎng )大了,我(wǒ )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cái )重逢,有(yǒu )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虽(suī )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dì )跑。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