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yì )义不大(dà )。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zhe )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dào )我,也(yě )可以找(zhǎo )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bú )告诉我你回来了?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biǎo )示支持(chí )。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yǐ )经是下午两点多。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duì )吧?我(wǒ )是不是(shì )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果不其然,景厘(lí )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别,这个时间,M国那(nà )边是深(shēn )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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