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gòu )了。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jǐng )厘,而(ér )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景彦庭依旧是僵(jiāng )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没什么呀。景厘摇(yáo )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wǎn ),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dào )是什么(me )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de )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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