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rèn )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lái )。
容隽(jun4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róng )隽,你(nǐ )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梁桥(qiáo )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le )?这么(me )快就回来了吗?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gèng )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zǒu )就走吧,我不强留(liú )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ràng )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máng )往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jun4 )那边很安静,仿佛(fó )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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