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cāi )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duì )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hòu ),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tā )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de )好感激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nà )我搬过来陪爸(bà )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wǒ )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fāng )便跟爸爸照应。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tíng )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jǐ )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zhǎo )他帮忙。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fú )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zhāng )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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