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直惯着他,你不是还要开会吗?你忙你的。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yì )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lǐ )面那些(xiē )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bàn )年,后(hòu )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de )小水桶(tǒng )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tóu )生闷气(qì ),无声跟迟砚较劲。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shì )教育局(jú )编制在(zài )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煎饼果子吃完,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shí )堂,还(hái )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景宝点点头,一脸乖巧:好,姐姐记(jì )得吃饭(fàn ), 不要太辛苦。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尿
离得近了(le ),孟行(háng )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dì )没差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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