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jǐng )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jiān ),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gòu )了。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de )生疏和距离感。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de )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qīng )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kàn )向了霍祁然。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xǐ )欢。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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