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qián )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zǒu ),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qù ),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cū )口。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háng )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孟行悠(yōu )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dào )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tiān ),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ba )?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zāo )的流言缠身。
孟(mèng )行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没什么意见:知道了,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我们学校有食堂。
服务员忙(máng )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不(bú )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zuò )位上,挺腰坐直(zhí ),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shuō ),我最近跟外婆(pó )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gǎn ),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guò )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wú )声地看着她,就(jiù )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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