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dōu )不怎么看景厘。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kāi )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de )小公寓(yù ),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两个人都没有提(tí )及景家(jiā )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zhǒng )痛。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yào )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她低着头,剪得很(hěn )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le )他。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lí ),很快(kuài )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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