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huà ),想着马上就要(yào )吃饭,即便她心(xīn )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qiào )楚人物。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zhù )旁边那间。景厘(lí )说,你先洗个澡(zǎo ),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chī )还是叫外卖?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cāng )白来。
景厘缓缓(huǎn )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qī )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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