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没有资金(jīn )支撑下去,而且我已(yǐ )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xìng )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diàn )视塔,途中要穿过半(bàn )个三环。中央电视塔(tǎ )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chǎng ),常年出入一些玩吉(jí )普车的家伙,开着到(dào )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zuò )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dòng )作。
第三个是善于在(zài )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fāng )腿上。在中国队经过(guò )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yī )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qiú ),连摄像机镜头都挪(nuó )到球门那了,就是看(kàn )不见球,大家纳闷半(bàn )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le ),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lái )就是个好球。
总之就(jiù )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men )觉得无聊,因为这样(yàng )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chē )到处走动,而在晴天(tiān )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rén )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de )碳素尾鼓上,这样车(chē )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fèi )腾,一加速便是天摇(yáo )地动,发动机到五千(qiān )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tiān )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gè )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sù )度都没有关系。
这天(tiān )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èr )十迈,这个速度下大(dà )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lǎo )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dōng )西?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