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shì ),因此解(jiě )释道:你(nǐ )和靳西救(jiù )了我的命(mìng ),我心里(lǐ )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zhuǎn )。爸爸真(zhēn )的不是有(yǒu )意要你们(men )担心的——
许听蓉(róng )已经快步走上前来,瞬间笑容满面,可不是我嘛,瞧瞧你这什么表情,见了你妈跟见了鬼似的!
陆沅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了一下。
儿子,你冷静一点。许听蓉这会儿内心慌乱,完全没办法认清(qīng )并接受这(zhè )样的事实(shí ),她觉得(dé )自己需要(yào )时间,容(róng )恒却偏偏这样着急,我们坐下来,好好分析分析再说行不行?
陆沅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了一下。
慕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才又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
说完他才(cái )又转身看(kàn )向先前的(de )位置,可(kě )是原本坐(zuò )在椅子上(shàng )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说啊!容恒声音冷硬,神情更是僵凝,几乎是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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