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hěn )多东西的人产(chǎn )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bān )处男来说,哪(nǎ )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shì )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xué )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háng ),而且完全没(méi )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shī )范里培养出一(yī )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zhī )有成绩实在不(bú )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xián )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shī )的本事能有多大。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xià )在那天带我回(huí )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guǒ )是,众流氓觉(jiào )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guǒ )然了得。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tí )的回答会超过(guò )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dòng )方式和油门深(shēn )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chē )队,因为赛道(dào )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cǐ )不在街上飞车。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yī )顿,说:凭这(zhè )个。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lì )赛的上海站的(de )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dìng )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们终于体会(huì )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wǒ )能买它一个尾(wěi )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yǔ ):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kě )是还是做尽衣(yī )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后来我们(men )没有资金支撑(chēng )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chē )到这里都是来(lái )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开了改车的(de )铺子以后我决(jué )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fàng )了四个SPARCO的赛车(chē )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kāng )改装得像妖怪(guài )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zài )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