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tīng )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wǒ )说了,你不该来。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wèn )题吗?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le )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tā ),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等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wǒ )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rǎo )她。景彦庭低声道。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bú )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kāi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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