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huì )儿,才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dào ):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tā )肯定也知道(dào ),这些药根(gēn )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良久,景彦(yàn )庭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tóu ),低低呢喃(nán )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yǐ )你要逼我去(qù )死的名头时(shí ),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shí )么,只是抬(tái )头看向景厘(lí ),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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