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jiā )吧。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恋就老了。
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才(cái )回过神来,扯扯迟砚的袖口: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迟梳无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事。
哥,我不回去。景宝抱住迟砚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shǒu )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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