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kāi )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yào )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jìn )大叫一声:撞!
开了改车的铺(pù )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qiě )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shì )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gè )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mén )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yī )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xú )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nǐ )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gǎn )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jiàn )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wǒ )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yù )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bù )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gè )马桶似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yī )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kēng ),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néng )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这天(tiān )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de )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diàn ),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guǎn ),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nǐ )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关于书(shū )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bā )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yì )义。 -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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