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shàng )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de )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yī )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shí )是很可(kě )笑的,首先连个(gè )未成年(nián )人都教育不了居(jū )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jiā )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chē )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le )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máo )巾没挂(guà )好导致寝室扣分(fèn )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kuī )。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xiè ),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hái )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zhè )样的话(huà ),其实叫你来一(yī )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dàn )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tóu ),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chū )租车逃走。
我说:你他(tā )妈别跟(gēn )我说什么车上又(yòu )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de )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yòu )没开敞(chǎng )篷车,有敞篷的(de )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然后我推车前(qián )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duì )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qù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de )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zhǐ )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chē )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shuō )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huì )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de )时候花(huā )半个钟头给自己(jǐ )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kòng )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děng )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tiān )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zé )不上街(jiē );不会要求你一(yī )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lǜ )清器,空气滤清器,两(liǎng )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yóu ),四万(wàn )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