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dàn )张采萱(xuān )心里就(jiù )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此时时辰可不早了,这家中可只有(yǒu )她一个(gè )大人,哪怕对面有陈满树夫妻,她平日里也挺警惕的,这个时辰,一般人可不会再串门子。更别提方才她隐约似乎听到了有马车的(de )声(shēng )音。
张采萱(xuān )哑然半晌,说起来似乎还有道理?
众人脸色都不好看,本以为外头的是那些两个月没有归家的人,谁承想还能是镇上过来的货郎(láng ),这都(dōu )多久没有货郎过来了?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了(le )。这话(huà )既是对(duì )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dì )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shuō )和他(tā )们纠缠(chán ),又有几个人相信?
抱琴满脸的失落都遮掩不住,回吧,还能怎么办呢?
到了二月,天气就更好了,阳光越来越暖,她每日在外头(tóu )晒太阳(yáng )的时辰越来越长,望归也似乎能认人了,婉生和抱琴想要抱他一下子就能感觉出来。
两人都没发现,在门被关上后,床上本来睡熟(shú )的(de )孩子(zǐ )睁开了(le )眼睛。
翌日一大早,院子门被砰砰敲响,张采萱正在厨房做饭呢,听到这声音就觉得外面的人很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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