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手机上虽然没有半点消(xiāo )息,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大(dà )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杀过来吧?
慕浅迅速切回霍靳西的页面一看,仍是先前纹(wén )丝不动的模样。
慕浅这二十余年,有过不少见长辈(bèi )的场景,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难(nán )得让她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因此这天晚上慕浅身心都放松,格外愉悦。
这(zhè )边霍祁然完全适应新(xīn )生活,那一边,陆沅在淮市的(de )工作也进展顺利,慕浅和她见(jiàn )面时,轻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行(háng )的满意程度,仿佛丝毫没有受容恒事件的影响,一(yī )时倒也完全放下心来。
霍靳西(xī )重新自身后将她揽入怀中,声沉沉地开口:我走我的,你睡你的,折腾你什(shí )么了?
见他回过头来,慕浅蓦地缩回了头,砰的一(yī )声关上了门。
霍靳西离开后淮(huái )市后,慕浅的日子原本应该是很逍遥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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