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jun4 )在喊她:唯一,唯一
她不由得(dé )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me ),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mā )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yī )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le )过去。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shēng )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tā )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容隽哪能看不出(chū )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bō )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因为她留(liú )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cái )罢休。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yī )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zhí )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zhī )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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