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dào ):顾小姐应该是(shì )去江宁话剧团。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de )剧本,聊得很(hěn )不错。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傅城予(yǔ )缓缓点了点头(tóu ),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hé )她再续什么前缘(yuán ),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fù )担。
因为从来(lái )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máng )未知路,不亲自(zì )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tóu )所念的方向一直(zhí )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shì )她亲身经历过(guò )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tā )控制不住地又恍(huǎng )惚了起来。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直到慕浅点醒我(wǒ ),让我知道,你可能是对我有所期待的。
而他,不过是被她算计着入了局,又被她一脚踹出局。
可(kě )是今天,顾倾(qīng )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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