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朝他伸着手,双目赤红,神情(qíng )狰狞。
电话很快接通(tōng ),霍靳北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低沉,什么事?
你知道,第一种人,最喜欢欺负什么(me )人吗?千星说,就是(shì )这种女孩。她们听话,她们乖巧,她们活得小心翼翼——可(kě )是她们,偏偏不能保(bǎo )护自己。
电话那头一顿,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我不是说过,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de )吗?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尽嫌弃和白(bái )眼,可那都是她习以(yǐ )为常的事情。
她不是在那处偏远的工业区吗?为什么会在这(zhè )里?
那个时候,她身(shēn )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gòng ),却依旧控制不住地(dì )浑身发抖。
小姑娘,你怎么还在这里?你监护人呢?还没有(yǒu )来接你吗?
千星听了(le ),脑袋垂得愈发低,却仍旧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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