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zài )难克制,一下子推开(kāi )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páng )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tā )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wéi )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le )?
容隽说:这次这件(jiàn )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yào )善后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dào )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shēng )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nuó ),你不舒服吗?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xiàn )在了厨房门口,看着(zhe )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qiàn )。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de )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开口道(dào ):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jiū )在一起呢
容隽,你不(bú )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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