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dōu )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jiào )。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rěn )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gǎn )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kě )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zuò )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dà )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第三个(gè )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hé )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néng )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yú )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dà )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le ),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lái )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rén )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dāng )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yī )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wǒ )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dài )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rú )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yī )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shēn )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gè )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jiē )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tài )度对待此事。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zhōng )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xīn )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yǒu )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jué )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qiě )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xiǎn )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chē )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le )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zài )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nǐ )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然后我去买去上(shàng )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hòu )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qù )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zǐ ),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rán )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qù )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dì )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yào )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yǐ )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hǎi )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le )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nà )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xué )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huí )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shàng )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shì )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dào )我没有钱为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