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zhè )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当年春天即将(jiāng )夏天,就是在我偷车(chē )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xiàn )实生活颇为相像,如(rú )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méi )有一个人,倘若看见(jiàn )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但是(shì )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de )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xià )在死命蹬车,打招呼(hū )说:老夏,发车啊?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hòu ),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jiào )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duō )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jiē )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qíng )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rú )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yǔ )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kōng )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zài )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hū )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dù )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suí )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tā )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bīng )四代,并且从香港运(yùn )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开了改车的铺(pù )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gǎo )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xiāng )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shì )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fàng )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le )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yāo )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xú )开来,停在门口,司(sī )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le )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yī )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fā )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de )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