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shì )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jié )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kǒu )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shén ),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lái )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zhe )。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shōu )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shì )。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一凡说:好了(le )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ān )门边上。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biǎo )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gè )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hái )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ér )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nán )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lái )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piān ),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lǐng )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yī )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xī ),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fǎng )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de ),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shuō )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guò )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xiān )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gè )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还有一类是(shì )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yǐ )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shèn )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gè )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kǒu )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běn )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wù )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gè )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hái )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chōng )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píng )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le )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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