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lù )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kě )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jiā )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suǒ )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而那(nà )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qí )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sì )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yīn )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hěn )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kàn )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fèn )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kàn )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qǐ ),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shì )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lái )。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rén )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zhǎo )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tí ),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yì ),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jiā )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shuō )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shì )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mù )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jù )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yǐ )为每(měi )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jiǎn )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zuì )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然后(hòu )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tǎ ),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tǎ )里面(miàn )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pǔ ),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gāo )目标和最大乐趣。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wén )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cǐ )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dé )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yī )凡正(zhèng )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hǎn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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