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rán )就自动(dòng )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lóu )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lái )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shǒu ),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zài )陪在景(jǐng )厘身边。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说着景厘就拿(ná )起自己(jǐ )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ne )喃着又(yòu )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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