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fàn )吧。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后来我们(men )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wǒ )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qù ),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bù )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zhuāng )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xìng )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nà )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这段时间(jiān )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yuè )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huàn )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jiā )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shòu ),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zǐ )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dá )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gū )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guǒ )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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