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zuò )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他向来是个不喜(xǐ )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xiē )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bèi )的。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qí )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kàn )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ér )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yé )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wǒ )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qià )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又静默许久(jiǔ )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所以,这就(jiù )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tā ),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lí ),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de )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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