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zhāng )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而景厘独自帮景(jǐng )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guǎn )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yòu )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dà )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xiè )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jiào )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guāng )了。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shì )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liǎn ),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jǐng )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tā )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bà )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dān )心的。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zǒng )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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