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gǎi )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此后我决定将车(chē )的(de )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dào )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jiā )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àn ),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fēn )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当年(nián )从(cóng )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zǒu )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bú )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lǐ )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xué )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ér )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zhōu )末进行活动。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zhǔ )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xué )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dào )了(le )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wèn )题,漏油严重。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háng )李(lǐ ),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xiàn )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hū )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jìng )了(le )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第二天中(zhōng )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de )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shàng )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zhōng )饭(fàn ),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huó )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yī )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cǐ )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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