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dī )等学府。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péng )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shān )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biān )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chē )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dòng )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kě )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hái )有生命。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méi )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shì ):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fāng )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wéi )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qiú )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néng )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bān )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dào )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bàn )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jiù )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guǒ )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wǎng )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jiù )是个好球。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shù )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wén )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yǎn )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yǒu )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chǎng )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bìng )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zì )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guǒ )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huā )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shì )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zhè )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gè )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dàn )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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