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jī )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de ),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tóu )发。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tā )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zài )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chū )口。
乔唯一闻到(dào )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hē )酒了?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nà )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dào )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kè ),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zhè )样照顾我了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rán )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shì )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jiāng )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fàng )心和满意的。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yì )?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zài )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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