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一(yī )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shū )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yī )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qǐ )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wǎng )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yǒu )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de )沉默。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nán )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wéi )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yàng )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qīng )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wèi )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以后的事(shì )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yī )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kàn )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rán )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měng )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dào )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yóu )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rén )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xià )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bú )就掉不下去了。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yī )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de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shí )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jīng )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xìng )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jìn )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xiàn ),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jiǎo )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shàng )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qiú )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jiào )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shì )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这就是为(wéi )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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