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tā )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xīn )什么吗?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zài )一起吗?你知道(dào )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lí )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厘剪指甲(jiǎ )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cóng )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què )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tā )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huí )不去,回不去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sī ),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yì )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yòu )软和了两分。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le ),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厘蓦(mò )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pū )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lái )——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shí )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shì )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huān )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而景厘独自帮景(jǐng )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de )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一句没有找到(dào ),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jīng )不重要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