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hòu ),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shì )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bí )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de ),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yī )点点。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guó ),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lián )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厘听了(le ),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gōng )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péng )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shuǐ )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gù )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tíng )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你走吧。隔着(zhe )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gěi )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tā )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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