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guò )关了,过关了。景彦庭(tíng )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cái )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shǒu )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zhù )了她。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yī )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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