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坐在(zài )他腿上,看(kàn )着他微微有(yǒu )些迷离的眼(yǎn )神,顿了顿(dùn )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zhèng )从厨房里探(tàn )出头来,看(kàn )见门口的一(yī )幕,一愣之(zhī )后很快笑着(zhe )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我原本也是(shì )这么以为的(de )。容隽说,直到我发现(xiàn ),逼您做出(chū )那样的选择(zé )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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