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de ),而剩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yī )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从熄灯后他那(nà )边就窸窸窣窣动静(jìng )不断,乔唯一始终(zhōng )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这一(yī )晚上被他折腾得够(gòu )呛,听见这句话更(gèng )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shēn )吸了口气之后,却(què )忽然平静地开了口(kǒu ):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nǐ )不要出门了,我去(qù )给你买。
乔唯一听(tīng )了,这才微微松了(le )口气,却仍旧是苦(kǔ )着一张脸,坐在床(chuáng )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