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jǐn )紧(jǐn )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rén )说(shuō )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shēng )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hòu )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shì )我(wǒ )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xīn )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gěi )自己擦身。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le )?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bú )由(yóu )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wéi )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dì )睡了整晚。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hòu )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le )在(zài )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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